第十四章[2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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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己又在行不轨之事吧，免得又被他抓到把柄。

    还好身边有机灵的人，急忙上前辩解道：“这个姑娘刚刚对殿下出口不逊，惹怒了殿下，殿下想让她自罚几杯。”

    众人急忙附和道：“对对对！”

    鸢鸢姑娘迫于形势放下姿态，低声道：“是是是，是我的错，让殿下失了体面，现在自罚三杯便是。”

    李桦听闻迅速起身过去为鸢鸢斟酒，递酒给她的时候贴心用唇语提醒道：“慢点喝，不然容易醉。”

    鸢鸢只是瞥了她一下，并没有拿正眼瞧她，也没有照她说的做，便接连饮了三杯酒，都是一口饮尽，最后有些头晕，但是还是清醒的，她声音沙哑地说了句：“谢谢殿下宽宏大量不计较奴家的无礼。”

    秦杰冲她招招手，示意她到他身边去，待她过来后一把擒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提起来，戏谑道：“昙仙儿姑娘自以为多清高？你只不过是个□□，却要想着立牌坊，说什么不接客不陪酒卖艺不卖身？你以为你有多高贵？”

    鸢鸢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，眼中满是惊慌，身子僵硬得如同钢筋一样。

    李桦怔了怔，没料想道他居然这般直白地羞辱昙仙儿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，想要为她辩解几句，但是还未付诸行动，便又怂了，皇族权贵可不好惹，一旦惹祸上身那还如何安身立命，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，只好立在旁边，老实本分地做一个旁观者。

    鸢鸢本就高度紧张，神经绷得跟一根弦一样，听到那三皇子这么诋毁自己，那根绷得很紧的弦突然断了，她的耐心达到了顶点，不想再与他小孩子玩游戏般继续纠缠下去，于是打算趁着酒意与他撕破脸皮弄个鱼死网破。

    她一把扯开秦杰擒住自己的手，猛然抬起头，全然不见刚刚那股柔弱的样子，气势丝毫不输于他，高声道：“殿下说得没错，即便是我身份低微不自量力，但我是凭本事吃饭，有本事又当□□又立牌坊，有本事立下不接客不陪酒不卖身的规矩，殿下既然嫌弃我，还请殿下放手，别让我在这里污了您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秦杰万万没想到这个青楼女子胆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呛自己，使自己下不来台，觉得颜面尽失，遂抄起放在榻上的剑，握剑的力道重了几分，眼中充满怒气，狠狠地道：“你这个娼妓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鸢鸢嘴角带着轻蔑，笑了笑，没有一丝服软，道：“我当然知道您是谁，您是当今国君之子，天之骄子，生来就是万人敬仰的存在。在这世上比您尊贵的人能有多少？可是那又如何，您觉得您比我们这些娼妓高贵多少吗？”

    众人瞠目结舌，被她这番狂妄之语惊呆了，没人想到她会与高贵的三皇子这般说话。

    原本还在奏乐的乐妓发现事情不妙，纷纷停下了演奏，愣在一边，观看这场“好戏”。四周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就连董妈妈和昙仙儿也傻了眼，鸢鸢这般无礼，到时候遭殃的恐怕是整个摘春楼，董妈妈在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裳，示意她住嘴，当心祸从口出。

    秦杰身边的狗腿子听鸢鸢这般胡言乱语，急忙呵斥她道：“你这娼妓，有什么资格与殿下相提并论？简直是找死！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君子，是当今皇子，你们是妓子，你怎么敢……与殿下比谁高贵？”

    “真是不知廉耻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鸢鸢将散落下来的碎发撩到耳后，轻扫那些狗腿子一眼，从容地听着他们羞辱自己。

    那些人被她怎么一扫顿时更加来气，对她更是骂骂咧咧，究其因果，无非就是揪着她娼妓的身份来回批判。

    鸢鸢也不急着反驳，等他们骂完后从容不迫道：“对，你们说的都对，我是在这风月场合谋生，被称作是这世界上最可恶最可恨最被人看不起的娼妇。可好笑的就是，我这娼妓行得直坐得正，从来不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
    她瞪着秦杰，继续高声道：“但是呢，有些人只不过仗着自己的身份，做了些什么违反法纪违背道德之事，却全然不知羞耻，还引以为傲。相反我不过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做这个买卖，除了出身低微沦落至此逼不得已以外，还做过什么坏事，值得被你们这样揪着万般责难？这难道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君子之道吗？”

    众人被她这番话激得得失了言，竟不知该如何反驳，便用手指指着她，然后又徐徐放了下来，如此反复几次，终究无法辩解。

    那三皇子似是被鸢鸢的话触得彻底恼了，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往她脸上扇去，似是用尽了全力。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，鸢鸢被他扇倒在地。

    虽说嘴上强劲，但鸢鸢毕竟还是一届女流，身子骨还是同普通女子一般柔弱的，被他这全力一扇，整个人都感觉晕乎乎的，眼前天旋地转模糊起来，嘴角渗出了鲜血。

    刚刚鸢鸢姑娘说了这番有理有据的豪言壮语，李桦很是敬佩，不知哪儿鼓起来的勇气，起身去扶她，可不料三皇子已是气急败坏，拔剑就往她身上刺去。

    柳平铮反应迅速，将昙仙儿拉到一旁，使她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刚刚柳平铮坐在一旁听着鸢鸢怒骂秦杰，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刚烈的女子，顿时对其刮目相看心生好感，当鸢鸢遇险时便迅速出手，英雄救美。

    可李桦没那么好运，她本在鸢鸢身后，鸢鸢被柳平铮拉走，那剑便朝她刺过来，看着那凶器，李桦条件反射地翻个身准备逃走，终究还是没有躲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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